杨管家仔细的端详了片刻,这玉佩做工极巧,玉质上乘,价格不菲,一般的人还真带不起。
只是这玉佩是谁掉在这里的,他也不清楚。
想了想,他忙又找来负责这块地方洒扫的婆子。
那婆子很是奇怪的开口道,“先前也没看到过啊,下雨之前我还扫过这边的院子的,没见过这玉佩。”
“你说你下雨之前,还没见过这玉佩?”莫未浓皱着眉,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他们给忽略了。
那婆子点点头,“这玉佩颜色这么显眼,要是那时候就掉在这里,我一定见过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玉佩是在洒扫后才掉在地上的。杨管家,这段时间可是有谁经过这里?”
杨管家说,“咱们府中的下人就那么几个,这个时间段除了洒扫的婆子之外,就没人经过了。而且这边是大门,下人出门采买都是走的后面的小门,这大门是主子和客人……对了,两刻钟前,昨晚上借宿的那对父子就从这里走了。”
父子?就是岑四说过的那个带着一个男孩,身形模样却似护卫死士的那人?
莫未浓瞳孔一缩,豁然抬头和元瑾对视了一眼,“那个男孩,说不准就是白雪女扮男装的。可她一直独身一人,怎么会和……”
元瑾忙问那管家,“他们走的时候身上穿的什么衣服,骑马还是坐着马车的?”
“那父亲穿着深灰色的衣服,儿子的话,趴在那父亲的背上,穿着蓝色的衣服。他们是坐着马车走的,就一般的那种青帷马车,马也是普通的马匹,并不起眼。”
元瑾立刻下令,“岑四,你去城门口,但凡看到可疑的人都先拦下。你见过白雪和那护卫,眼睛放亮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岑四很快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