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很有象征性的三声敲门响起,顾若澜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后去开门。

“门铃不按,喜欢搞暗号?”

顾若澜松了手转身往里走,孟秋染笑着随手关了门。

“万一你以为是room service怎么办?”

顾若澜转身,抱臂看着她:“我这么晚会叫服务吗?”

孟秋染熟练地上前搂着她:“你的专属服务这不是来了吗?”

明明没有亲,可顾若澜就是觉得自己脸颊热了。

但气势不能输,尤其现在都还没开始。她如果这么就软下来,岂不是很没面子?

她镇定下来,只轻轻睨了她一眼:“你有什么服务。”

见她要去浴室,孟秋染也跟了过去:“你不是洗完澡了吗?”

顾若澜淡定拿了牙刷,接了杯水:“那也要刷牙才能睡觉吧。”

孟秋染的习惯是洗澡前刷牙,所以过来时已经没有这一项任务了。

但她也不甘心闲着旁观,于是又贴了过去。

她抱着顾若澜的腰,双手交叠落在她腰前,正好压在她睡裙的绳结上。

顾若澜今晚穿了条及膝的深紫色睡裙,表面很软很光滑,也很贴身。

“以前没见过你穿这颜色睡衣诶,”孟秋染看看镜子,又低头细看眼前,赞叹道,“好看,这个颜色特别适合你。”

顾若澜先是笑了下,然后说:“你见过几次我穿睡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