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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世长安到底年轻,有林荣礼这个老人精在家撑着,又有族亲上门帮衬,才算勉强应付过去。三日过后,门庭总算稍稍清净了一些,两人累的虚脱,爬也爬不动了。

省里的鹿鸣宴过后,林长济和林砚回到县里,又是一阵的门庭若市,足足闹到了九月底,林长济才腾出手来,料理家里的事。

不到一个月,家里不但添了下人,还有了田产。他挨个过了一遍,又拿给林砚过目,生怕有不当之处,留下隐患。

人只会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肆无忌惮,过去林家落魄,摆摊卖字也好,刨坟盗墓也罢,都是走投无路的举措,如今林家小有家底,又有了功名,自然变得谨慎起来。

林庭鹤上辈子自有母亲妻子执掌中馈,对于家务事,也是一窍不通,索性拿出去一股脑的塞给毓秀:“姑母,我爹说了,这些房契地契人口,日后都归您管着。”

林毓秀一脸茫然的伸手去接,谁知这样一抖,从中掉出张收据来,林砚拿起来一看,只见上头写着:“永兴赌坊兑付赌票纹银五十两,赔率一赔三,共计纹银一百五十两。”

画押处赫然签着林长安的大名。

“乖乖,赢了这么多钱!”林砚唏嘘道。一百五十两白银,足够在县城买座四进的好宅子,林长安竟全部充了公。

“什么钱?”林长济恰好从东屋出来。

林砚迅速将票据收进袖子里,毓秀的目光也躲躲闪闪。

林长济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这家里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?”

毓秀讪笑道:“一些琐事,不用操心了,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