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筠呆呆的望着他,腹痛太剧烈,又想笑,精致的五官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长世见她这样,自以为唐突了人家,忙又说:“你放心……今天的事我打死都不会往外说,不会损害你的声誉。”
青筠啼笑皆非,谁会打死他逼问这种事……
长世正在原地踟蹰不知怎么办好,却见那青葱般的手指端起汤碗,缓缓送入口中。
他不知从哪里找了只铜盆搁在她手边道:“我去外面不走远,你有事打翻铜盆,我就听见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总算吐出一个字。
长世松了口气,去了外面。
周氏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赖在南记足有半个多时辰,东拉西扯,迟迟不肯离开,幸而长安善谈,陪她聊到了最后,直把她聊的口干舌燥没了话题,才心有不甘的离开。
秋池吓得瘫倒在椅子上,长安随手给她倒了杯茶。
她立刻站了起来,且不说她只是一个婢女,就算平辈之间也少有男人给女人倒茶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长安奇怪的问。
他是家里最小的,何曾经历过男尊女卑的情形,只知要尊敬母亲、尊敬长嫂、尊敬姐姐,得罪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我,我……”秋池张口结舌半晌,才后知后觉道:“我们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