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家老祖修为可以说是当世无敌,又往往在一起行动,又怎么会栽?
这个问题出现在程梓铭等人心中的第一瞬间,他们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名字:程初。
……不会吧?
这合理吗?
这可能吗?
到底合不合理、可不可能,程梓铭和祁家家主说不清楚,但在他们不约而同转头,对上对方的视线以后,两人的心在同一时间坠入冰窖。
……总之在那之后,玄门世家中再没有哪家敢去招惹纪城。和纪城仇最深的程家更是夹着尾巴做人。
即便在后面,纪城因为无聊挑选了些徒弟传授修行方面的知识,直接打破了玄门世家对于天师这个职业的垄断,这些世家们也没谁敢放一个屁——不仅如此,相当一部分家族还要反过来争相讨好纪城。
所谓实力改变一切,大抵便是如此。
纪城在贰肆陆壹小世界停留了三十多年,世界都环游了两圈,程家老祖他们设下的那些阵法也全都被清理了个干净,而后便因为这具身体的承受力已经到达极限——当初收拾程家老祖他们的时候,纪城用了精神力强行冲破灵窍上残余的封印,所谓过犹不及,大量灵力冲刷之下,普通人类的身体自然也就有了隐患,而就像大坝逐渐崩裂,这么多年的时间下来,这具身体也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——而选择脱离了这个世界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叁陆伍壹小世界。
鳞次栉比的房屋算不得很高,夏天闷热得蝉鸣声都有气无力。时间接近下班高峰,泊油路上公交车和极少数的轿车堵作了一团。
——当然,这不是因为交警疏散不力,或是这座小城的上下班人流量真有这么大。
行人们拥拥簇簇地挤上马路,消防车闪着灯停在旁边,数名消防员跑前跑后地在地上铺开气垫,同时旁边的云梯上还有一名消防员拿着喇叭大喊:“孩子,生命是最宝贵的——”
云梯的对面是一幢高度有五六层的居民楼,整栋楼其实已经接近废弃,而其顶层的边缘处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偶尔一点闷热的风掠过,他便像是一片落叶般,在天台上显得摇摇欲坠。
这么年轻的一个生命,若是出了事,那对他的家人该是多么大的打击?
喊话的消防员心里越发焦急,只恨不得自己手能伸个几百米长,直接把人给救下来。
那道坐在天台上晃荡双腿的身影垂着头并不理会他人,那喊话的消防员也不敢太接近,生怕刺激了孩子的情绪,到时候他拉也来不及拉。只能期待已经进入到居民楼中的同事能够快些,赶在这孩子在有真正极端行为之前将人给救下。
而底下围观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。
“这谁家的孩子?老李家的?还是王叔孙子?”
“这个头,看着才十三四岁吧?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大人也不看看的?让孩子跑到天台上去?”
“哎呦怎么就要跳楼了呢?”
纪城眼神聚焦的时候,这些议论的声音正好随着蒸腾的暑气送入他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