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栎勉强把给她的负分调回到了零分。

到了十一点,余姣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,终于先一步朝他搭了话。

“主管,末班车已经没有了。”

高栎还是头也不抬:“哦,我今晚睡公司。”

余姣:“……”

“你没事的话,就先走吧,”高栎说,“因为你的交得最晚,所以你明天应该还是要加班。”

余姣:“……”

一阵窸窸窣窣的整理声,紧接着是高跟鞋咯噔咯噔,办公室的门被打开,又重重地合上。

这里彻底安静了,空空荡荡,只剩下了高栎一个人。

他终于可以放松自己,伸开双臂拉了个长长的懒腰,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,不过他没有心思去添。

一旦松弛了神经,倦意就席卷了他。他拿湿巾草草地在脸上和身上擦了擦,把灯关了,整个人倒在了小沙发里。

小沙发真的很小,总长不超过一米六,他有半截腿是悬空的,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。

他敲亮手机屏幕,郎昱林在四小时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,问他回家了没有。

可能是因为没等到他的回复,在两小时前,郎昱林又问了一次。

最后,在半小时前,郎昱林问:是现在碰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了吗?

高栎的眼睛有些发酸。

从记事起,他的父母就教他,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