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,赵元帅将门关好,“坐。”
两人做在了椅上,赵元帅则是拉着澜枝坐在了坐榻上。
宫凌沨已迫不及待,“元帅,父皇到底怎么了?怎么就……”声音噎住,说不出话来。 赵元帅叹了口气,“具体的我也不知,毕竟我们远在关东城,只听说狩猎时皇上不幸受伤,当时太医给包扎了伤口,谁知道那伤口越发溃烂,皇上高烧不止。因为皇上无法早朝,国事便由太子打理,虽
然太医们兢兢业业,神医周府也为皇上诊病,但两个月后,皇上还是驾崩了。”
宫凌沨咬牙切齿,“宫凌尧!”
顾千雪赶忙抚在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,“凌沨,你愿意听我一句话吗?”
“你说。”
顾千雪尴尬,“虽然现在说这些话有些不应景,但……我们还是查一下再说吧,受伤后确实会致死,破伤风以及伤口感染引起的败血症。当然,我不是为太子开脱,我只是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赵元帅道,“孩子,你说的没错,虽然先皇驾崩令人难以接受,但却不能因此而冤枉人。”
宫凌沨在挣扎。
顾千雪内心自责,继续问道,“外公,秦妃娘娘如何?顾尚书和顾老夫人如何?”
赵元帅目光一沉,“都被软禁了。”
顾千雪吃惊,“软禁?” 赵元帅点头,“秦太妃自不用说,没了厉王殿下,便是太子不出手,皇太后也是不会放过她的,虽不敢伤其性命,但……至于顾尚书,虽还在职务上,但却被宫中人监视。好在之前我们将你母亲和千意
接了来,暂且安全。”
也只暂且而已。
一朝君子一朝臣,新皇登基后来一次大清洗,是历朝历代都有之事,只不过顾千雪做梦都想不到有一日会轮到自己头上。
“宫凌尧为何要监视顾尚书?顾尚书并未投靠凌沨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和朝廷之事!他凭什么?”顾千雪急了。
赵元帅叹了口气,“他的目的有二。其一,正在施压收我的兵权;其二,在守株待兔。”
“守株待兔?”千雪一愣。
赵元帅意味不明地看了顾千雪一眼,“怕是在等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