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8,是毒非药

虽然顾千雪觉得这形容实在诡异,但却只有这种感觉。

他的“羽毛”湿淋淋地披在身上,无精打采,甚至失了活力,一点点吃着食物,无比安静,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没落。

顾千雪叹了口气,她很想对他说,你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期待太高,对自己的压力太大,所以当失去时,才更难以承受。

做人,想舒服,不仅仅要别人对自己好,首先要自己对自己好。

但事到如今又如何?她不能开口,但若能交流,她希望他未来的日子能放过自己。

宫凌安安静地将桌上几道菜都吃了干净,饭量空前的大,好像用这些菜肴填补空虚的内心。

用晚膳后,起身离开,再没与顾千雪说一句话。

下一刻,哑奴进了来,开始收拾桌子。

顾千雪见哑奴咬着嘴唇,噗嗤一笑,“一会我们打打牙祭怎么样?说实话,我也没吃饱。”

哑奴一听便来了兴致,拼命点头,用手比划——吃肉!吃肉!

千雪想起厨房有一种菜,闻味道与现代的梅菜比较像,有了新主意,“我来做一道梅菜扣肉吧,但未必能成功,之前只在食谱上看过,从来上手。”

哑奴不断比划——没关系,没关系,只要你做的,我都喜欢吃。

于是,顾千雪与哑奴两人收拾了碗筷,便开始做梅菜扣肉起来。

夜晚。

顾千雪在房间里打坐练习内力。

哑奴进了来,一张小脸红扑扑的,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
内力运转一周天,而后顾千雪收气,睁开眼,“雅雅,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
哑奴手上拎着一只食盒,如果按照平日里的习惯,这个时候是哑奴送解药的时间。

哑奴将适合放在桌子上,而后打开盖子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碗汤药。

汤药带着一股血腥,顾千雪忍不住皱了眉,“到底是什么?”

哑奴用手比划——是解药!真正的解药!喝了这碗药,以后你就不用天天吃药了。

千雪大吃一惊,定睛看向那碗黑乎乎带着血腥味的药,这个就是解药?

在哑奴的期待中,顾千雪端过碗,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
她不是在品味儿,而是在辨药。

少顷,她抬起头,“抱歉雅雅,这个我不能喝,里面有人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