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愣,侧过头,“真的?”
顾千雪瞪了他一眼,“装什么装,说书先生都能打听到消息,你能不知道内情?”
太子笑了下,“我问的是,是什么……酸碱性,情报里最有解释,但我依旧不懂什么算是酸、什么算是碱。”
“是……”顾千雪眼珠子转悠一下,“你先把我拜托的事做好,我就告诉你。”这样,也不算欠他人情。
太子挑眉道,“告诉了我酸碱,等苏凌霄死了,你还会不会优先选择我?”
顾千雪很讨厌听太子说苏凌霄死,倒不是多爱苏凌霄,而是所有医生都不愿自己的病人死。也许很多人认为医生冷血,但顾千雪却知,真正抢救时,最最希望病人能活下去的人,便是医生!所有医生都抱着希望去抢救,在抢救过程中的每一人都不去想最坏的方向。
“不选。”顾千雪的脸色瞬间不好起来。
太子挑眉点头,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问酸碱了,毕竟我这人的好奇心不强,你是知道的。”
顾千雪敷衍的点了下头,便看向说书先生的方向。
有人大声问道,“酸碱性?什么是酸碱性?又怎么通过酸碱性来诊病呢?”
说书先生一吹花白的胡子,“呵,这位客官问得好,什么是酸碱性,又如何通过酸碱性来诊病。若在下知道,在下还说什么书?在下也去当那悬壶济世的神医去了。”
瞬间,大厅逐渐沸腾起来,人们开始议论纷纷,而话题都在千雪郡主身上。
人是种很诡异的生物,喜欢爱屋及乌,也喜欢恨屋及乌。
如果不喜欢某人,其稍微不规矩便被说成嚣张纨绔。但若是喜欢某人,其便是泼妇,也能说成爽朗的真性情,正如同此时对千雪郡主。
随后,人们再谈起千雪郡主,再没人说起和裴千柔骂架有多粗俗,只说裴千柔不知量力云云。
顾千雪听不下去了,“我们去雅间行吗?”
太子见说书先生关于顾千雪的话题再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,便欣然同意,一众人上了三楼,到了雅间,自是不说。
日子,好似平静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