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避也是一种解决方式?”皇上喃喃重复,若有所思。
便是干练的香棋也是不懂,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寓意。
而后皇上竟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个顾千雪,真是个妙人啊!可惜,可惜,竟被碧芙捷足先登,否则这义女,朕也是想要的了。”
康全见皇上高兴,也跟着笑着,时不时还捧了千雪郡主几次。
香棋禀告完顾千雪的从动,又被遣了出去,康全上前为皇上斟茶。
“康全,你信不信,这顾千雪便是想破了头,也会想尽办法地为朕调养身子、延年益寿。”就在康全以为皇上重新开始处理公事时,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很是没头没尾。
康公公赶忙奉承道,“奴才相信,奴才相信,千雪郡主最是重孝道之人,不论是其父顾尚书还是其外祖父赵元帅,那都是两袖清风的忠臣,如此家教……”
“不不,”还没等康公公说完,皇上便打断了他,“为朕调养身子可不是为了孝敬朕,而是,不想见厮杀罢了。”说完,便翻开一本奏折,阅读起来。
康公公虽然一肚子不解,却不敢打扰皇上公事,只能憋着自己想。
结合香棋所言,想来想去,康公公还真是想了通透。却见一张精瘦的老脸笑开了花,精明的眼睛也眯了起来。
一转眼,便到了傍晚。
顾千雪洋洋洒洒写了许多页纸,条条框框,黑的黑、红的红,若忽略上面歪歪扭扭如同幼童学字的笔迹,却是个十分完美的计划书。
香菊上楼,轻轻敲了敲门,“郡主,秦妃娘娘邀请郡主共用晚膳。”
“进来吧,”顾千雪扔下笔,伸懒腰,活动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,刚站起来准备下楼,却如想到了什么一般,“一起用晚膳的有谁?”虽然这么问着,但心中却想,不外乎是皇上、秦妃和永安长公主罢。
香菊答,“回群主,一同用晚膳之人众多,除了皇后娘娘外、秦妃和永安长公主外,还有锡兰妃、应妃、宜妃和沐妃,此外还有太子殿下、厉王殿下,二皇子、四皇子、五皇子、六皇子。三公主、四公主、五公主。”
正转身去吃饭的顾千雪一愣,“难道这是皇上的家宴?怎么好像所有人都出席了?”大公主和二公主已经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