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修槿揽住宁瑶,“别怕。”
宁瑶从男人怀里抬眸,盯着他优美的下颚,忽然生出依赖感。
选了一圈,宁瑶看中了一匹棕色白蹄的小黄骠,“它很漂亮。”
赵修槿笑笑,拍拍马头,“它和我的坐骑是一个品种,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飙风。”
飙风是一匹老骥,陪了赵修槿十五年,鬃毛已然花白。
赵修槿握住宁瑶的右手,带着她轻轻抚摸起飙风。
宁瑶扭头笑道:“它很温顺。”
“它是烈马,刚遇见时,它正值壮年,很难驯服,废了好大力气。如今熟了,跟老伙计一样。”赵修槿解开枷锁,一手牵马,一手牵着宁瑶走向枯黄草地,“会骑马吗?”
宁瑶摇摇头,忽然感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赵修槿举起,送到了马背上,“试试。”
宁瑶抬起腿,跨坐在马背上,紧张地扶住马鞍,“殿下、殿下......”
赵修槿拍了拍她的小臂,安抚道:“我在一旁,没事。”
马鞍坚硬,硌得宁瑶难耐,双腿想要腾空,却因颠簸不得不紧紧夹住马腹,使得大腿内侧疼得厉害,可她不想败兴,咬牙坚持着。
“不舒服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赵修槿脚踩马镫翻身上马,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圈住宁瑶,“你尽量放松,就不会磨腿了。”
在驯服烈马上,他算是身经百战之人,怎会不懂初学者的窘迫和辛苦,“慢慢来,总有这么一个过程。”
想要骑马,娇气是行不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