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都发话了,别的人再如何不愿,也没有办法阻拦。更重要的是,她们是我最亲的人,最为了解我的脾气,我想要做的事一定要做,谁都无法阻止。
这就是白紫苏,她怀着一种崇高的信念,并愿为此而奋斗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做?”暮江寒见我意已决,来到我身边,沉声的问我。
“越早越好,请通知波尔来见我。”
“可是九月已经五个月,正是生长最快的阶段,这时做手术,风险很高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这也是我最担心的。
我三岁开始接触医学,岂能不知!
更何况,那可是我八年前弄出来的东西,虽说这么多年一定会有人想着去完善它。
但有没有被完善,还是说设备早已弃之不用,目前为止我一无所知。
波尔很快来了,站在我的书房门前不进来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靠在门边,静静的注视我。
八年前,我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拣到正在被人追杀的他,顺手救了他。
那个任比较难,为了圆满完成,我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又脏又傻的乞丐。
当时他的伤比较重,又是在条件艰苦的深山之中缺医少药,为了避免被发现,我只能就近寻找几种草药用两块石头捣了给他扶上。
没有银针,我只好用特定的按摩手法为他止血。
不想奄奄一息的人居然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以后都要跟着我,学习刚刚的按摩手法。
他说他学医二十多年,从没有试过按摩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