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墙壁如同镜子一样,把每个人都收入其中,清晰的数得清头发丝。
奇怪的是每隔一个半台阶,墙壁上就会出现一个隐蔽得几不可见的圆形小洞,从上到下满满的都是。
不知道是用来吸音的,还是用来和外部保持通讯的,亦或如同特工大片中演的那样,给予特殊的条件,就会出现红色的激光,但凡活物接近,都会被瞬间碾灭成粉。
想起电影里吓人的一幕,我不适的打了个寒颤。
楼梯一级级的走下去,越往下,周围的温度越低,我不由后悔没有多穿一点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爸爸的轮椅在进行轮换时发出的沉闷声音。
走了一百七十九个台阶,来到一个平台之上。
往下仍然有楼梯,只是被两道特别牢固的钢丝网锁住,没有办法再向里边走。
钢丝网上挂着两枚特别复杂的锁,之前我从没有见到过。
“哥”
我哥立刻伸手压住我的肩膀,暗示我不要说话。
我朝着墙壁缩缩脖子咂咂舌。
平台面积不大,三个平方左右,我们几个人站在上边,显得很拥挤。
只见爷爷伸出左手,在面前那堵黑乎乎的墙壁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,不过半秒钟,黑墙距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地方便出现一张很大的显示屏。
屏幕的左边显然是监控,我们所有人都在里边,一举一动清晰得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