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刺耳。
“老板你毕竟怀着他的娃,他这么急着订婚,这不是打你的脸吗。我是怕你愤怒又伤心,不是对九月不好嘛。最近你有点暴躁,我们不得不走曲线救国。”
哟,还来个曲线救国,赶情都是为我着想、还挺委屈是吧。
我抬起右脚,北风眼尖的又退后一步。
东风本就离得远,无动于衷的对我忧心忡忡。
我不由被她们二人给气笑了。
想不明白,我做了什么,竟然给了她们我对周时予余情未了的错觉。
想想上辈子他做的那些龌龊和可恨的事,还有今生和他撕破的那些脸。
我要是还想未来能和他怎么着,那可真是病入膏肓了。
自己都得把自己揍死。
“有这功夫不如帮我想想怎么让爸妈把话说清楚,最起码别让我像被扔下的弃子儿似的,一个人守着冷冰冰的大房子,连点家的热乎气儿都没有。”
北风张开嘴刚要说话,张爷爷颠着小碎步儿冲进客厅,“热乎气儿来了,我们的苏苏宝贝啊,这是你最喜欢的虾仁儿蒸水蛋,刚出锅,又鲜又嫩,热气腾腾,保管好吃到你想把舌头吞下去。”
肚子着实有点空,蒸水蛋也着实香的过分,注意力被瞬间转移。
直到吃完一整碗的虾仁蒸水蛋,扯着纸巾拭唇角时才发现,话题又一次被转移。
好想生气啊。
但肚子里好饱,身上好舒坦,困意也来了。
要不,有气下次一起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