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,我暂时不知道答案。”
不知道答案和我磨叽什么,耽误我洗澡。
我激进而不礼貌的挂断电话,把自己沉入热乎乎的浴缸之中。
泡了个香喷喷的澡,又给自己穿上香喷喷的浅粉色睡衣,准备下楼去厨房香喷喷的吃东西。
不是我贪吃,而是孕妇一个人吃,两个人用,消耗的快,不禁饿。
下了楼梯,刚走到转角处,听到餐厅那边的人正在说话。
探头一看,除了我,爷爷爸妈和扶澜公子全都在餐桌前正襟危坐,连老管家都一脸愤懑的站在爷爷身后。
唯有我,这个事件的中心人物,不在场。
这些人,可真行啊。
好,不告诉我是吧,背着我说是吧。
我认了。
你可以不告诉我,但无法阻止我偷听。
“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,我看这个钱贵是嫌自己命长。要不要我配点药,毒死他得了。”
这是老管家。
不得不承认,老管家经过我爷爷几十年的脾气熏陶,话里话外都透着熟悉的霸气。
只是这配药,他老人家一辈子都在研究怎么能把我爷爷照顾好,什么时候修炼的练药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