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他没有再犯嘴贱的病,起身看了我两眼就走了。
看那背影,和匆匆的脚步,心里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特别重要也特别紧急的事。
“哥,暮暮不太对吔,他怎么了?”
我哥忍了几忍没忍住,噗的笑了,“他急着回去彻底洗澡。”
我愕然的不知说什么。
“今天凌晨我就出门去临市,听说你失踪的时候,正在往回赶的路上,至少两小时才能回来,是江寒找到你、救的你。
锁定你的位置,救你本是件不难的事。谁也想不到居然着了火,暮江寒完全没有这个准备。”
我讪讪的摸摸鼻子。
可以说那场火是我自己想尽办法才弄来的吗?
作茧自缚、自找苦吃用在这里,应该很合适吧。
想了想我决定不说。
因为被吼的风险太大了。
“火很大,你在里头生死未卜。江寒太急了,周围又没有水源,他就把自己的外套浸在一个看不出用途的水池里。
你知道他的洁癖有多严重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连个女人都不碰。
后来警察过去看了,那个池子是用来腐化可分解垃圾的,早就不用了。
年前年后接连下的几场大雪,这几天天气回暖,雪化了,才得了那些救你命的水。”
就是说,暮江寒用垃圾水灭了垃圾火,将我这个比垃圾还要脏的人救出垃圾堆。
这家伙自打那年掉那什么坑之后,就得了一种叫做洁癖的心理性疾病,半点脏东西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