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,夜狼是来给暮江寒做嘴替的?
有木有嗅到阴谋的味道?
我掂着手心里两个直径不超过五毫米的白白的小圆药片,对于它能起到的作用保持高度怀疑。
“夜狼,你确定这么小的两颗玩意儿对好大一坨的暮江寒来说管用?”
夜狼的太阳穴抽了抽,抻着脖子小心的瞄了一眼床上的暮江寒,补了一句,“小叶总可能不知道,我家主子胃寒很重,犯了的时候需要外力加暖。还请小叶总多费心,给我家主子暖暖胃,不然主子可有罪受的了。”
这不是所答非所问嘛,又一个有病的,听不懂的说。
“那个,”我尝试和夜狼打商量,“你看哈,我和他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授受不亲,我还是个离婚带娃的独身女,为了你家主子的清誉不受影响,暖胃这事是不是还是由你来更合适一点?还有这药,你来都来了,不如亲自喂给他吃?我给你倒水去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余光瞥到暮江寒伟岸的身躯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,仿佛受到天大的打击。
夜狼也是一个哆嗦,整个人都不好似的痛苦说道,“小叶总,我的手是用来练拳法的,粗糙不堪。暖胃这种事,并不适合我。万一用力过猛,震伤主子的内脏,夜狼其罪当诛。”
擦,这人是古代穿过来的吗?
年纪轻轻,说话一板一眼,老气横秋。
被暮江寒管久了没有朝气我能理解,但不能连点潮气都没有吧。
揉个胃而已,他怎么就把自己给诛了呢。
要不要这么夸张。
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,主子一天事事儿的不正常,带出来的兵也是不通人情,四六不上线儿,烧火棍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