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情绪稳定了,试探着打开我的右手掌心。
右手被碰到,我本能的瑟缩一下,把手移到被子里。
“苏苏乖,你的手受伤了,在流血,我们得帮助它,对不对?你也知道自己的血有多么珍贵吧,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血液的秘密,对不对?”
我沉默着不肯应声。
我的手没有流血,我自己知道的。
因为我没有感觉到疼,也没有闻到清冽的冷香。
他是在试图用血液刺激我,让我对外界的反应激烈一点。
脑海中又出现黑衣男人的满身血迹,还有他倒在血泊这中的一幕。
“告诉我,听话,无论是什么事,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扛。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,让我的防备之心一降再降。
几经呵哄后,我断断续续的把匕首的事情告诉了暮江寒。
“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更不知道自己会扎的那么准,那个人一下子就躺地上了。他死了吗?我是不是杀人了?江寒哥,我是杀人犯。”
眼泪又开始不要钱似的涌。
我不怕死,只怕不能守着我深爱的亲人。
叶扶苏再怎么强,也只是个刚刚二十六岁的女孩子。
迟来的恐惧几乎吞噬了我。
我讨厌钱柜,讨厌吕田,讨厌周时予,讨厌那些想要害我的人,却从没想过要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去死。
可他们对我,这几次基本就是以命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