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收起散漫,拉开架势,呈半圆形包围圈齐齐怪叫着攻上来,“臭女人找死!”
南风瞬间收起杂念,抬起手臂格开黑衣人的进攻,猱身而上,和五人斗在一起。
以一敌五,丝毫不落下风。
南风用她自己为线,在我床前织起一副密不透风的屏障。
平时漂亮开朗的女孩子,身上寒意四射,仿佛来自地狱的杀者,面对五个人的攻势,面不改色,无畏无惧的迎上去。
她早就想要出手,只不过因为要护着我,强压着自己。
匕首被我扔出去,她没有趁手的武器,顺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瓶酒在桌边用力磕碎。
咔的一声闷响,酒液冒着白沫冲破牢笼,空气中立刻弥漫着啤酒特有的苦涩味道。
南风的用劲儿很巧,只是敲掉了瓶底,瓶身基本完好,断碴处异常锋利,狼牙般参差不齐,瓶身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。
呀的一声怒喝,南风手持破了的酒瓶,一招递向走在最前边的那人。
碎了的酒瓶带着触之必伤的凌厉,划破男人胸前的衣服,连同胸部的肌肤一并划开,血--水一样的涌出来。
那男人不敢相信的向后踉跄几步,无力的瘫靠在墙壁上。
生平第一次,我见识了什么叫血如泉涌。
空气中血腥的味道逐渐加重,已经压制住啤酒的味道。
我亲眼看着粘稠的血液染红地面,恶心之感冲击着我的胃。
干呕了好几下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我脱力的靠在床角,安静的等待命运的判决。
露台那边会不会有人再爬上来,门口的人何时能将房门攻陷,南风一个人,究竟能支持到何时!
所有的一切,都没有论断,也并不乐观。
南风含着一腔怒火,玩儿命的攻击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