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,我回到前世。
我动产了,躺在产房里刚熬过去一次阵痛,妈妈端着陈叔煮的药膳一口一口喂给我。
吃了半碗,又一次阵痛来袭,我痛得身上都是汗,握住产床把手的两只手上,青筋爆起,身上像被水洗过一样,湿透了。
阵痛一次比一次更加急促,也更加强烈。
我痛的死去活来,嘴唇都要咬烂了。
妈妈陪着我,心疼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一直流个不停,她劝我一定要挺住,她说天下所有的妈妈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所有的妈妈都是这样过来的?妈妈,那您生我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疼吧。
妈妈,谢谢您不怕疼的生下我。
我也会做一个像您那样慈爱无私的好妈妈。
终于,哇的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云霄。
我只觉身上一阵难言的轻松,每个毛孔都无比舒畅。
就着妈妈的手,我抬起头去看九月。
小小一团,红乎乎,奶汪汪,两只小手努力的用力摆,似乎想要挣脱襁褓的束缚,奔向自由新世界。
我爱怜的摸着她细细嫩嫩的小手儿,没等细细的体会呢,人已晕厥过去。
醒来后,我已经在病房里,身上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。
身边的小床上,躺着个粉嫩嫩的小东西,两只小腿不安分的蹬啊蹬的。
我妈坐在我左侧,一手摸着我,另一只手放在婴儿床上,眼睛在我和九月之间来回移动,目光中满是慈爱。
周时予坐在我右侧,见我醒来,给我掖掖被角,眼含泪花的说,“我们有女儿了,苏苏,谢谢,给我生了这么好的女儿。”
我孱弱的笑着,被他揽在怀里,轻吻我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