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周时予知道有人会在南佗算计我?谁告诉他的,孟夏吗?
“有我们在,用得着你担心吗?就算你担心,又能做什么?连我都打不过,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?有病。”南风不愧跟我最久,直接问出我心底的疑惑。
周时予又抹了一把脸,双手搭在额前,眯着眼睛看我,“我听说过,南佗那边山体不稳,遇有大雨可能会发生山体滑坡,还会有隐藏在山体中的巨蟒出没,非常危险。我刚下飞机就收到大雨预警,正想办法去接应你。你最害怕软体动物,我担心你被吓坏。”
迟来的关心,一文不值。
“谢谢,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有话什么时候说不好,偏在站大雨里。
我可没心思和他玩雨中浪漫。
他站在大雨之中,浑身湿透,眼睛被雨水刺激的不能完全睁开,可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,动了动唇,说了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没事挡着路干嘛呢,赶紧让开呀。
我和他在这场漫天的大雨中错身而过。
他留在雨中,我进入招待所的大门。
回到房间,提了一路的心脏落回原位。
洗澡收拾妥当后,我疲惫的躺在床上,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南佗、石板路、花田、奇怪的地面,还有那个可怜的小女孩。
这一切的背后,究竟掩盖着什么?
睡了一会儿后,我哥打来电话询问我身体怎么样。
应该是南风和我哥报告了上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