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予确实有本私人日记,总是用小锁头锁着。本着彼此尊重隐私,我从没有企图偷偷读过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文艺青年,把他不甘的爱情写的有几分凄美呢。
我不由起了看热闹的心思。
前世把孟夏宠到无法无天的周时予,这次会如何对待她的无理取闹呢?
还有他心心念念的爱情,真的得到了,又是什么心情?
周时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,见我毫不在意的态度,眼神一暗。
他咬紧门牙,脖子上青色血管虬起,显然气的不轻,“年轻时的妄语,不作数,回头我就把日记本烧了。你记住,我没有答应娶你,离婚也和你没有关系,那是尊重苏苏的想法。
公司是苏苏救回来的,钱是她出的,人脉是她积累的,单子也是她拿下来的,只要她想来,随时来,不必走任何流程。甚至于如果她想要公司,我都可以无偿给她,因为这是她应得的,没有她就没有周氏。这么说,孟夏,你明白了吗?”
前半部分,他说的义愤填膺,越到后边语气越是轻柔,最后好像变成喃喃自语。
我侧首无言。
借着孟夏的东风,和我表明他的态度,周时予聪明的抓住一个在其他人看来绝对会感动的时机,真有够无聊。
孟夏并不能接受周时予的理论,脖子一扬,肚子一挺,仗着怀有身孕就想接着吵,“周时予你说的是人话吗,我怀着你的孩子,你凭什么不娶我?还想把公司送给她,你怎么不把自己送给她”
周时予的耐心已达极限,他眼中狠光一亮,猛地掐住孟夏的脖子按在玻璃门板上,隐忍的压低声音怒吼,“我倒想把我自己给出去,可惜人家不稀得要。我现在都纳闷,当年的我是不是得了失心疯,你到底哪里值得我喜欢,你简直不可理喻,根本就是个疯子,滚!”
“周时予你没良心,是你非要睡我的,是你明知道我怀了孩子,还默许我生下来。你有什么资格骂我?你是不是爱上叶扶苏了?你信不信我这就去打掉孩子,让你们失去周家的长孙!”
面对周时予的无耻加无情,孟夏也不甘示弱,用腹中之子做为上位嫁入周家做少夫人的砝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