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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了。

硬了。

我拳头硬了。

这货是真欠揍。

我的事情啊,我爸妈说可以,我哥说也可以,你一姓暮的外姓人,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家叶家喧宾夺主,显什么欠儿啊。

“我都听见了,你还敢说和我没关系。暮大公子,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唬弄。哥你看你的好哥们儿,一天天的就会挤兑我,你揍他给我出出气。”
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

我:

又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扶澜公子现在就会说这句话。

我要是什么都要自己做,要你这亲哥有毛线用!

暮江寒见我吃瘪,得意的一边叩牙齿,一边挑得眉毛乱跳,“男人的秘密,和你有什么关系,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成不。有那功夫回去拆礼盒去好不好,别耽误男人们谈事情。”

真没身份,我的家啊,用得着他做主安排我的去处吗。

我还想要挣扎一下,被我妈进来给拉了出去,让我坐在她和楚阿姨中间,就孕期知识和育儿知识,和我进行深刻讨论,连胎盘形状都说了,听得我心里老不舒服。

胎盘啊,婴儿生长的摇篮,怎么就落到人人喊打了呢。

一个晚上,我几次想要上楼找我爸他们问问刚才说的究竟是谁,那个她是不是屡次感觉不对劲的我。

都被我妈无形中几次打岔给岔过去了,直到暮叔叔一家离开,也没能得到答案。

客人走了我又去磨我哥和我爸,都被那对精明的父子四两拨千斤的给打发了。

但怀疑的种子,已经在我心头生根发芽。

这天晚上破天荒的做了个无比牛逼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