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个毛线,怎么我一离婚就意外?你家能算计我妈的救命之恩,再算计个光缆不算什么事吧。周时予,千万别和我说真这个字,你、你们全家,都用不上。你离我远点,看着你我就烦得要死。”
我伸出右手指指他,顺便两只手插腰,转过身不看他。
气啊,真气,快要气死了。
“真,咳,我又不是先知,热网漏水不是我能预料到的。不行你先回去,我在这等着,什么时候好了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今天我什么都不干,就在民政局守网络。只要网络能恢复,今天就把证扯了。我说不纠缠你,就绝不再纠缠你。这一次,我是真心地放你走。相信我,好不好?”
相信你个狗!
周时予说得连个顿点都没打,这倒让我挺意外的。
行,等吧,也该你等。
结婚登记的时候,我等你。
今天离婚登记,轮也轮到你等。
“走,吃火锅。”
我带着头开始新一轮暴走。
暮江寒与我并肩,后边跟着四条漂亮的小尾巴。
从民政局那条街到火锅店足有三公里,我硬是用两只脚走了过去。
到那以后发现,气是真的消了不少,但脚也是真酸。
南风要了个大包间,我坐在舒服的椅子上,双手托腮等着上菜,越想越憋屈,越憋屈越想哭。
于是,我又哭了。
抽抽哒,没完没了,呜哇儿,呜哇儿。
四风把能劝的话都说完了,说得嘴里直起沫子,我还是哭。
要说也奇怪,心里并不想哭,可就是眼泪止不住,像身体被另一条灵魂控制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