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所说的一切,对我来说,都如同天书。
可能是我怀疑的目光让她感到受辱,她掏出手机,扒拉一会儿,放在我桌面上,“你看,这是你,这是我,这个记得不,班主任,你还给他取了外号叫老斑鸠。”
越说越可怕了,我妈说我从小品学兼优,最乖巧不过,怎么可能做给班主任取外号这样惊世骇俗的坏事!
老斑鸠?我又看了看坐在前排最中央位置的老头子,深觉合适而形象。
“江鱼鱼是吧,请问下江鱼鱼,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好奇怪。”
江鱼鱼炸了庙儿了,啪的拍了一下桌子,“白紫苏,你又问我这个弱智问题,高一那年我就警告过你,不许再问我这么玄妙的事儿。想知道答案,你问我爹去。结果你又问,戳我的痛点就那么让你开心?信不信我捶你。”
想必名字是悬在她心头的一把刀,谁都不让碰,万一掉下来扎着她就麻烦了。
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究竟是谁,这样打扰我们家小姐,还具有武力攻击的嫌疑,有什么目的。我劝你及早离开,不然我会报警的。”
西风疾声厉色,闪身隔在我和江鱼鱼的中间,隔绝了我的视线。
“不是你是谁啊,别挡着我和老同学叙旧。多少年没见了,好容易见着,有些事我得问清楚。朋友一场,她不想和我这穷朋友来往可以直说,但不能装作不认识啊对不对。”
江鱼鱼不依不饶,不论西风怎么劝阻也不肯走,左冲右突的还想要和我进一步的交流,“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眼高于顶的富二代不一样,不想你比谁消失的都早,半点消息不留。白紫苏你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们这些穷朋友处了,是的话直说,别这么整,挺让人心里难过的。”
“抱歉江小姐,我纠正你一下,我的名字叫叶扶苏。还有,我叶扶苏交朋友与贫穷没有任何关系。但是对不起,我真的不认得你。江鱼鱼是吗,你挺可爱的,我有点喜欢你。没能和你拥有过去很遗憾,不如我们现在开始交个朋友吧。这是我的微信,你扫我。”
“不行主子,不要和陌生人随便交流,”西风一听更急了,不由分说的动用武力,把江鱼鱼架走了,“吕小姐,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主子,我把这个疯女人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