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还有一个炼药的神鼎,和我以血结果盟了都。结果醒了以后发现那真的就只是个梦,实际生活中,我其实啥也不是,连吃包子都得我妈给我夹呢。有妈妈在身边真好,妈妈我爱你。”
我本来是开个玩笑,因为梦里的情景真的好淡了,就连女孩的脸都只余一个白蛋,五官什么的,完全没有印象。
我以为我说这样一个笑话,我妈肯定又会捏着我的脸蛋儿说我嘴甜,成天的就知道忽悠她。
可我妈没有。
事实情况是我爸把埋在粥碗里的脸抬起来,和我妈快速的对视一眼,就连我哥都露出一丝的紧张。
直觉告诉我,他们有事瞒着我。
“怎么了爸,我真的梦到了。”
我爸用餐巾掩了掩嘴角,“没怎么啊,梦嘛,也值得你拿出来说。我昨天还梦着上山打了两只虎三只熊呢,醒来出没见着一根虎毛儿。”
真敢梦,打了两只虎三只熊,武松那种英雄也只打死一只,我爸出手就是两只。
哈哈哈,我不给面子的大笑,“爸你啥时候再梦着,想着给我弄点虎骨回来,听说那玩意儿是特别好的中药。还有,我要虎皮,也做个座山雕那样的大椅子,完了把虎皮铺上,那得老牛了。”
我哥说我没个正形,让我吃完赶紧找事儿干,别在这影响他们吃饭的胃口。
正好吕田给我发微信,约我九点钟出去逛街。
这位大小姐最近也不知道触的什么霉头,接连出差,搞得我们只能在线上沟通,见个面比牛郎织女都难。
我看了看时间,七点三刻,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梳洗打扮,用餐巾拭拭唇角就上楼了。
贴面膜的时候瞄了眼手机,孟夏发了一个动态。
看样子是在医院,照片里是条长长的走廊和几个匆匆的背影,最前边那个是周时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