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强硬地将柏嘉良的手臂从女人手中夺来。
正是尤拉西斯。
“你应该知道昨天为什么找不到我和小嘉良,”尤拉西斯站在了她身前,轻声说,“你既然还站在这里,那就没你的事,革新军不连坐,安心当你的农业部秘书。”
“尤拉西斯阿姨!”女人怎么听的了劝,哭得喘不上气,“您和家父也是挚友,您能劝劝领袖吗?”
尤拉西斯微微摇头,牵着懵懵的柏嘉良,径直走出了人群,直向内城。
伊莉莎默默跟上,而蹲在柏嘉良肩膀上的小蝙蝠则用蝠翼轻轻抱拥着她。
走到新政权大楼门口,门口跪着个人。
刚才那个女人的哥哥,徐生的长子。
“不要跪!”尤拉西斯咆哮一声,似乎是怒极了,一脚踹在了男子背上,“闻人教了你们这么久不用跪,现在你给她跪在这里!?”
男子似乎是跪了一夜,此时瘫倒在地,唇瓣干裂,无神的呢喃着。
“求求您,救救我爹。”
尤拉西斯不再理他,牵着人径直进了大楼,推门闯入闻人歌办公室。
闻人歌正微笑着喝茶,柏长风站在一旁。见到来人,闻人歌笑着招呼,“看报看报。”
柏长风情绪似乎也很低落,默默送上两份报纸。
尤拉西斯扯过一看,手腕一僵。
“你没有罗织罪名吧。”先住服
“哈,尤拉西斯。”闻人歌只是笑。险朱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