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跑得脸红脖子粗,尤其是安悠瓷,嘴里都是铁锈味,扶着墙喘了好久。直到气息能支撑他开口说话,才抬头对着棒球帽道:
“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对方摘下棒球帽,露出了一张他见过、还回味过很多次的脸。
“是你!”
果然是上回那流氓,真是冤家路窄!
棒球帽倒像是早有准备,说道:“巧了。”
巧个屁,安悠瓷腹诽。鼻血还在流,而且流得更厉害了,他用袖子蹭了蹭,蹭得满脸是血,惨不忍睹,想开口骂总得找点理由:
“上次我亲了你,你也没借我阅读卡。”
这人似乎没想到他还揪着这件事,无所谓道: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还你一口也行。”
“不,你让我再亲你一下。”安悠瓷盯着他道。
棒球帽一怔,上次和风细雨、淅淅沥沥的,大树下小溪旁,亲就亲了。现在你一脸血,新仇旧恨似的,说要亲亲,那也太恐怖了,他拒绝道: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上回我让你亲我脸,结果你亲我嘴,现在赖我没给你卡,居然还要亲我,你都把我吓着了你知道吗!”
安悠瓷不死心,问道:“那我上回亲完你,你有什么反应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棒球帽斩钉截铁。
“你想想再说!”安悠瓷吼了一嗓子。
“真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