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瘦的手,指尖惨白,指甲全部脱落,手背上有一块烂肉,散发着古怪的味道,这都是频繁打针剂造成的。
贺安清被内层墙体固定在半空,只是他并不知道,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被闷在皮箱里的禁锢和压迫。
怎么天堂还是那么黑,还是说自己来到了地狱?
贺安清发现自己连白噪音都听不见了,不是普通的安静,而是分贝为零。随之而来的是耳朵感到剧痛,像是被用刀生生切下来。
后来不光是耳朵,连口鼻也开始了。
好痛……太痛了……
之前训练时被机甲打中他都不吭一声,但现在他疼到呻吟,疼到晕厥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他是被热醒的,突然的升温让他连眼皮都是烫的,很快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,身体蜷缩,手伸向头顶,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。
一动不能动,每一次呼吸都能碰到墙壁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睁开双眼,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郑惑的样子。
是啊,这是郑惑的怀里吧?
比烈火还炙热的温度,如此难以忘记,被紧紧拥抱时丝毫动弹不得。
那是被人需要、被人爱的姿势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
郑惑那认真的表情,说着世上最动人的情话,让他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