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晕晕的,柏钧找了一会,才从桌子下面找到手机,他没有看来电人就接了起来:“喂?”
“你怎么那么久才接?”对面传来撒娇似的埋怨。
柏钧分辨了一会,才认出这声音属于谁,他微笑起来:“是,是你呀,有什么事找哥哥呀?”
柏璇敏锐地问:“你喝酒了?”
“没有。”柏钧用手比出一点的手势,完全忘记了对面看不到的事:“只喝了一点点。”
对面的人有点生气的样子:“你吃晚饭了没有?”
柏钧理直气壮地撒谎:“吃了。”
“不吃饭就在家酗酒。”柏璇的声音提了上去:“你在搞什么啊柏钧?!”
真奇怪,柏钧想,我刚刚应该说的是吃了啊。
还没等他困惑完,就听到对面的女孩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解酒药和胃药在哪,末了突然说:“算了,我打电话叫阿姨过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柏钧说,他剧烈地挥了挥手:“我睡一觉,睡一觉就好了,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安抚道:“哥哥自己能处理好的,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哥哥?那就不要让你妹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操心啊。”柏璇说:“之前因为胃病半夜进医院的事完全忘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