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陈周越眼神也平时不同,面颊潮红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和占有欲。他掐着唐思遇的脸接吻,炽热而凶狠,带有不容他反抗或逃避的掌控。
涎水从嘴角溢出,唐思遇被吻得情迷意乱。两人在玄关荒唐了一个多小时,陈周越扯过来铺在唐思遇身下的外套变得皱巴巴的,一片斑驳。
他醉也没醉,只是反应慢半拍,头也昏沉。唐思遇一喊疼,陈周越就立马把对方抱起来,扔到沙发上压着,挤着,一直持续到唐思遇又晕过去。
唐思遇跪的时间不长,但第二天一早,陈周越垂眼便看见他膝盖那里青了很大一片。怔了几秒,模糊的记忆逐渐回笼,视线往上,存留在大腿上的痕迹已经干涸。
那处湿红,分开看上一眼,他留的东西还在缓慢往外流出来。
陈周越:“……”
含太久了会肚子疼,严重点还会发烧。陈周越暗骂自己禽兽,赶紧抱起唐思遇到浴室洗澡。
所幸今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。陈周越把人抱到卧室,上过药后,拿温度计给唐思遇查体温。对方还在睡,他坐在床头把人抱在怀里搂着,防止唐思遇翻身把温度计弄掉。
五一之后天气持续放晴,逐渐向夏天靠近。昨晚急匆匆的,他也压根没那注意力放在拉窗帘上,九点钟这会儿有刺眼的太阳光洒进屋里,陈周越才后知后觉的拿遥控器把窗帘关严实了。
抱着人看了十来分钟,他小心拿出温度计看了一眼。
没发烧。
提着的心落了下去,陈周越猛松一口气。
家里乱七八糟,一些细节他记不起来了,就记得昨晚在玄关、沙发和卧室里做的混账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