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,我咳嗽一声,这个时候尖叫着跑开是人的正常反应,我和古月的淡定反而成为了异类。
“哥,起来吧。”
这样被人看着,尤其是被眼前的尸体盯着,还是挺难受,我从火车座位上站起来,这个时候有医生打扮的人过来,拿着手里的仪器测了测,然后摇了摇头。
人肯定是不行了,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暴毙,没有人清楚,也许是巧合,也许是他倒霉,我上车的时候,不小心行李包碰了他一下,这个家伙似乎喝了酒,嘴里开始不干净,我当时也没理他,难道是报应来了!
“让开,让开。”
火车上的领导和乘警都到了,把那些看热闹的分开,我和古月站在一旁,尸体嘴角的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淌。
他的死法有些蹊跷,血一直从嘴里流出,鼻子周围却很干净。
如果是身体里的器官爆裂出血导致的死亡,七窍相通,必然都会有血流出,只是量的大小不同,我毕竟是学医的,多少还是了解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领导,真的不管我的事,刚才从这里经过,他挡住路,当时就让他让一下,没想到他突然倒下了。”
推着小吃车的乘务员吓得脸色惨白,不停的解释,事情的起因确实是因为她喊的那句让让,我当时也听到,声音不算大,肯定和男人的死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到黄石县停一下,车上的人都不能走,必须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又不是我们杀的,凭啥不让我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