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医学生的他脑子瞬间充血,脸颊烧得绯红,他瞪圆了眼睛,被吓得够呛:“惊、惊鸿……”
那是……那是alpha的……
谢惊鸿也不好受,怀里的人心心念念三年,又乖又软,情不自禁就情不自禁了。
她故作镇定松开他,看他又羞又慌模样,吻了下他唇瓣略作抚慰,面不改色道:“然然,我去做饭。”
纪然喉咙滚动了下,耳根都烧红,晕乎乎应了声:“好、好啊。”
差点他就没能找到自己声音。
谢惊鸿稍稍平复了下心情,拼命用做菜涣散注意力。
而纪然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,好半晌都不敢出去看谢惊鸿。
他在洗手间里徘徊了好一阵,以他的认知来看alpha憋多了容易憋出病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谢惊鸿做好饭时,纪然洗了洗手上了餐桌。
是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,两人面对面坐着,低头吃饭没怎么讲话。
吃完饭纪然主动洗碗。
谢惊鸿又忍不住闹他,从后面拥住他,黏人地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在水池里一起洗碗。
一边洗碗一边亲他脸颊,闹得纪然痒痒的,都没办法静下心洗碗,闹着闹着他横眉冷竖要让她去客厅呆着。
哪知道谢惊鸿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睛弯弯问:“然然,我能喊你宝贝么?”
“不可以!”
纪然闻言心脏砰的跳了下,批评道:“太肉麻了!”
“那喊亲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