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声音回过神来,猛然推开她,从她身上下来低着头挠了挠发丝,拿起书包就往外跑,混乱得厉害:“我我我我先走了!”
谢惊鸿十分好意提醒:“那个,这是你房间。”
纪然恨不得撞在豆腐上撞死,脚下跟坠着千斤坠似的,脸颊更红了,尴尬又羞耻提着书包往外面冲,嚷嚷道:“这里面太热了,我出去透透气!”
谢惊鸿:“……”
确实,需要透透气。
这晚,她回家吃完饭在房间刷题,时不时就去瞅纪然窗户的房间。
额头上的温热的触感和软玉温香入怀的感觉好像就在刚才,让她频频回想起oga跌落在怀那瞬间。
她拍拍脸颊:“别闹别闹!他是兄弟!差点给你当便宜弟弟呢!”
写完试卷睡觉,她就梦见纪然。
梦里纪然也跟她玩闹,跌倒在她怀里好死不死亲到了她唇瓣。
她鬼使神差搂住他的腰闭着眼咬上他软软的唇瓣,纪然被咬得退缩了下,双眼迷蒙着低头继续跟她亲吻,嗓音低低唤着“惊鸿”,酥得她浑身都麻了,忍不住扣紧他后颈加深了这个吻,痴迷下唤了声“然然”。??c
春梦的结果是,谢惊鸿初次梦遗了。
她醒来察觉不对劲,进卫生间脱掉内裤检查了下,捂了捂脸惆怅道:“谢惊鸿啊谢惊鸿,你这不禽兽么?你竟然想亲纪然?还做这种梦。”
她一边在卫生间里站着洗内裤,一边数落她这种流氓行为。
跟她的辗转反侧不同,纪然把烦恼写进了日记。
谴责完他不该跟她这么近距离,写完后就美美睡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