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一下子就委屈起来,嘴唇紧紧抿着,眼神凶狠地瞪着江瑢予,执着的索要一个答案:“陛下是要立后了吗?”
江瑢予本想说是,这种逗弄纯属于个人喜好且对象具有专一性。江瑢予也不是第一回这样逗沈韫,只不过这个傻小子总会把他的话当真。
江瑢予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沈韫迟早都要知道的,但他仍有一丝顾虑,三年前让他纠结为难的问题从始至终都没有解决过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沈韫若存在,必会威胁到他的地位,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,又怎可能因为这点纵容而拱手相让,冒天大的风险。
想到这里,江瑢予的神情骤然清醒。
而沈韫因为被酒精的麻痹,并未及时察觉江瑢予这一微妙的神情变化,甚至因为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而逐渐急躁,他垂下头,和江瑢予近在咫尺,鼻尖抵着鼻尖。
这是个轻轻一动就能亲吻到的危险距离。
江瑢予自然也察觉到了,他稍微将脸偏开一点,但这个疏离的动作显然是让沈韫不悦了,他是那样的委屈,那样的不甘,那样的疯狂嫉妒那个能成为江瑢予皇后的女人。
他真的是忍无可忍地,手掌抚上那让他肖想过无数次,将他勾的意乱情迷欲罢不能的一张脸,四指紧托起下颌,大拇指摩挲在脸侧,将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秀丽脸庞强硬扭转过来,直面自己。
下一刻,江瑢予那双狭长的凤眸径直瞪圆了——
沈韫一只手抚着他脸侧,另一只手摁上他后脖颈深深地吮吻着他。
江瑢予内心急剧震颤,他不是没有被沈韫亲过,可除了三年前那次他主动的一回外,他再没有于清醒时和沈韫接吻,至于他睡着的时候,他惯着沈韫,便也算了。
可这一次,这心跳如擂的感觉是这样的真实而震撼,江瑢予手指抓紧了沈韫前襟,猛然发力,重重推开了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