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没有等很久,这里有吃有喝,来往婢女太监和他交情也都不错,任谁都能和他搭两句话,一点也不会无聊。

等江瑢予来了,两人便在御花园闲逛起来。

江瑢予照常关心地问了不少季熹临商业上的事,还不待江瑢予切入正题,季熹临自己就亟不可待问了关于盐税改革的事:“陛下陛下,你说的那个竞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江瑢予对于季熹临的上道,眸光不禁充满赞赏,他一莞尔:“朕就知道你会问朕这件事。”江瑢予将盐制改革的内容详细告诉了季熹临。

闻言,季熹临果然两眼放光,心动不已。

但旋即,他眼里的光又黯了下去。

江瑢予注意到这点,侧首问他:“怎么了?你可是有何主意?”

季熹临有些蔫巴,他垂头丧气道:“这么好的事我也想参与,可我没有那么多本金,不可能拿下这个竞标。啊啊啊,我真的好想参加啊!”一想到唾手可得的巨大商机就要这样丧失,季熹临简直要悲愤死了。

“哦,这么说,熹临是有合适的盐坊人选了吗?”这也是江瑢予今天找季熹临的主要目的,他自己对市场上的事情涉猎不足深,但有人足够了解。

“……这个,有倒是有,京城有好几家大型制盐作坊,不过除却加入商会的大家,其他几家都快被挤兑地倒闭了,生意也不景气,我倒是也想联合他们一起参与竞标。可是,我没有本钱,父亲也不可能允许我做这些事。”

季熹临越想越不甘心,怎么也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。

江瑢予明白他难在何处了,遂道:“本钱的事你无需担心,朕今日找你便是为了这事,如果你是担心御史不同意,朕也可以一并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