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松口,叮嘱道:“那屋里多放点碳,别冻着了,还有晚上不许熬,早点休息。”
她乖巧的应着,主动亲了亲他的侧颜,带了一丝讨好。
某人很受用,微微眯眼,道:“今儿去洛城了?”
“嗯,去看看瑶娘。”
她知道一切的行程都瞒不过他,也没打算瞒着,就老实交代去洛城干嘛了。
而后还故作稀奇的说:“你知道嘛,我今日出城的时候碰到明玉了。”
“她现在在城门口每天帮人义诊呢。”
说起明玉,沈君承微微抬眸,道:“嗯,我知道她在义诊,听说你回来时跟她唠了一会儿,都唠了什么?”
苏安安感慨道:“没唠什么,就问问她跟肖婶怎么样了。”
“肖婶惦记她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碰见了就去劝了一嘴,不知道她听进去没,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沈君承嗯了一声,道:“自古血浓于水,她终是会想通,接纳肖婶的,你不必忧心。”
沈君承似乎不大想提梁明玉,跳过了她,道:“我打算将瑶娘的铺子搬到京城,乐和街那儿有一个铺子刚好闲置,地段不错,我已经让博彦去操办了。”
“以后,你若是想见瑶娘,就不用跑那么远了。”
“还有,那文道子的画在毓秀镇那小地方没有出头之日的,乐和街也有书画坊,我让博彦给他弄了个位置,让他的画以后挂在那儿吧。”
他还建议,文道子画风算独树一帜,曹国舅酷爱收藏画作,年后他生辰,可以借此送一副过去,看能不能得了曹国舅的喜爱。
若是得到了,那文道子出头之日就不远了。
苏安安愣愣的瞧着他。
她回来也打算了提前将瑶娘的铺子转移过来,二也打算给文道子弄一固定位置卖画,也打算年后曹国舅生辰,提前将文道子的画送过去,为他开路的,没想到,他都帮她想到了。
且已经吩咐人去做了……
沈君承还未说完,忽然听她喊道:“沈君承。”
“嗯?”他挑眉,因为她又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一般她会连名带姓喊他只有两种情况,一是生气,二是……
“你沐浴了没?”
他垂眸看她,忽的就笑了,“没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苏安安低头,扣着他袖摆上的丝线,道:“那要不,你待会儿一起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