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猪肉的跑来老宅好几次了,直到肖颖和袁博回来,才总算找到人。
对方怕他们使诈,大声嚷嚷必须马上还钱,闹得街坊邻居都出来问怎么一回事。
众人一听说是“肖淡梅”,都让卖猪肉的去别处找人,解释说肖淡梅都嫁出去几十年了,哪能欠钱赊账让娘家的侄女帮忙还的道理。
卖猪肉的气愤不已,说他找不着人,哀求肖颖帮忙找人出来。
肖颖自然知道肖淡梅去了哪儿,不过她没仔细说,让对方隔天拿着借条过来,尽量想办法还上。
“我给爸打了电话,他说姑姑这几日跑去四合院找他,左一声‘大哥’,右一声‘大嫂’,喊得贼亲热。我妈是一个很心软的人,被她哀求几遍,隐约有松动的痕迹。我爸听我说完这件事,怒不可遏,骂姑姑败坏肖家门风,尽会整一堆烂摊子丢给别人收拾。”
袁博蹙眉道:“你告诉爸做什么?二三十块的事情,没必要传扬到他的耳边,让他老人家心烦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肖颖道:“姑姑她们打算留在帝都,还趁机要哀求我爸妈松口。我妈为人善良,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。我怕她坚持不住又被姑姑赖上。”
“爸不会。”袁博笃定道:“爸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,不会再理她的。”
肖颖无奈耸肩:“有我这一通电话过去,我妈才会冷静一些。钱我可以还上,毕竟借条上写的是城北肖家。爸妈不在,我们作为主人不得不应付。”
袁博皱眉摇头:“世间少有的无赖!”
“咱们还不算最惨的。”肖颖压低嗓音:“我听我爸说,最近小叔公和刘管家被她们母女俩烦得不行,比我们惨多了。”
他们现在的经济情况不算差,货车的收入虽然不稳定,但只要出车就能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