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淡梅以为她是在唬自己,压根不相信。
“你少诓俺!俺吃完就丢骨头给它们!”
肖颖倒也不急,将蜂窝煤炉的阀口打开,开始煮热水。
这两天她都躺屋里休息,保温瓶都是半空状态。趁着下午天气好,洗个头发,晚上再洗澡。
肖淡梅大口大口啃着鸡肉,狼吞虎咽。
“小颖,俺回头就收拾衣服搬进来住!俺不要多,就要一百块!大宝二宝都管不了俺,老林还被关着,大哥大嫂都在帝都,俺现在只能靠你这个亲侄女了。”
肖颖点了草垛,开始烧柴。
“靠山山倒,靠人人倒。姑姑,做人不能总想着靠别人,得想办法靠自己,不然迟早被抛弃掉。”
肖淡梅皱了皱眉头,吧唧几下嘴巴。
“俺又不懂赚钱……俺以前没嫁人那会儿,就靠老爹和大哥养着。俺嫁人了,老林领工资来养家。现在俺都这么大岁数了,当然就得靠你们小年轻啊!”
肖颖笑了,道:“姑姑,你这一辈子都是靠别人过日子——挺可悲的。”
“啥话来着!”肖淡梅咕哝骂:“要不是老林被抓了,大哥不在,俺才不会惨呢!”
肖颖再度笑了。
一个人连“可悲”和“悲惨”都分不清的人,如何懂得“可悲”的真正含义!
肖淡梅吃得满嘴肥油,笑赞:“这鸡是老母鸡呢!肉香得很!俺好些日子没吃到肉了……真好吃!”
肖颖问:“律师还在惠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