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按摩,其实就是给他做了个眼保健操。
林沫然手上的肉很软,温温热热的,季眠被按得还真有点舒服,都被按出了困意。
在梦境的边缘游离,突然听见林沫然问:“真不拍戏了吗?综艺也不上了?”
“拍够了,换点事做,”季眠说,“不过也看心情,要是有特别喜欢的角色和节目也说不定。”
娱乐圈瞬息万变,职业路线发生变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每天都跟不同的人合作本就是常态。
但季眠和林沫然一直是像组合一样捆绑销售的。
所以林沫然很不适应。
尤其在季眠明确跟他说了往后的规划以后。
他们从前也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上一面,但总有下一个活动可期待,所以不至于这么这么的。
失落。
舍不得。
有种失恋的感觉。
但这就是季眠。
当初季眠想离开上一家公司自己做工作室,不惜赔付了几千万的违约金。
他打定了主意的事是没人能轻易扭转的。
空气安静了几分钟。
季眠被困意拉扯着,又听见林沫然问:“这周日有什么安排?”
他下意识地回答:“约了人。”
林沫然的动作停了一下:“什么人?”
“这你也管,”季眠说,“自然是重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