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,一滴清泪从连岁发红的眼尾滑落,他擦掉脸上的泪水,从回忆中抽离出来。

自己终是辜负了父亲多年的期盼,但好在时纵很爱他,起码这样,父亲不至于太难过。

深夜,宾客散去,时纵满身酒气推开了婚房的门。屋内灯光柔柔,连岁西装革履窝在沙发里,美眸轻阖,似乎是睡着了。

时纵松了松领带,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随手一扔,迈着慵懒的步子朝沙发走去。

他单手撑着沙发靠背,俯身轻嗅着连岁身上散发出的淡雅清香。

真是个尤物。

时纵冷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却丝毫没有以往温暖的模样,不达眼底的笑意此刻冰冷至极,像一条阴沟里的毒蛇,暗暗地吐着血红长信。

“不是让你乖乖等着我吗?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他指尖拨开连岁额间的碎发,顺着眉心缓缓下滑,鼻尖,唇瓣,喉结,…

睡梦中察觉到异样的连岁,意识逐渐清醒。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美眸,还没看清人就连忙开口,“时纵,你回来了。我一直在等你,不小心睡着了。我先去洗澡,你等等。”

说着他就撑起身子,鼻尖不小心碰到了时纵噙着冰冷笑意的唇角,“你让让。”他伸手去推人。

却被时纵左手扣住双手举过头顶,狠狠地按在沙发靠背上。

“时纵,你弄疼我了…”连岁眉间微蹙轻轻呼气,挣扎着想抽离束缚。

“小宝贝儿,你不乖。”时纵欺身含住他发红的耳垂,嗓音低哑,暗藏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