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家里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,甚至分给她的饭也是最少的,她怀念上一世在张家的日子。

自从下雨开始,严潜就愈发沉默寡言,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跟家里说。

严父严母更是低头一言不发,大儿媳妇嫁起了五年了,她知道每当下雨是家里最沉默的时刻,就连她老公也不例外。

有一次她想问,但是等来的是沉默,直到两个人都躺下来,万物寂静,严先进低声道:“媳妇儿,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说,你也不要问家里,是我们对不起小潜。”

村头光棍的房间又漏雨了,他骂骂咧咧的挪了个地方,手指在脖子上搓了搓,将灰甩到一边,脑海里又出现了萧念念的身影。

那丫头可真是个极品女人,腰细腿长,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。

他要是能娶个这样的女人当媳妇儿,一定好好干活,努力挣工分。

可惜这样的女人都市侩的很,根本看不上他这样的男人,也不懂得发现他的好。

凌晨三点,雨已经停了,严潜的房门打开。

光棍半夜里梦到了萧念念,那女人娇滴滴的坐在床前,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,红唇娇艳欲滴。

他刚起来想要一亲芳泽,嘴上叫着,“萧念念……”

正心神荡漾,他突然脸上被人打了一拳。

光棍嚎了一声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,坐的位置和他梦里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
但是这个人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他能大概看清楚身量体型,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女生,而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人。

他刚想坐起来,头上又被打了一拳,直接晕了过去。

光棍醒过来的时候动了动,他眼前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自己呆在什么地方,嘴里也被塞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