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当我不肯落泪地颤抖,你会心疼的抱我在胸口1”

徐鹤然立马张开手臂,示意要抱辛诺,辛诺嫌弃地摇摇头,转向一边,嘴角忍不住弯起。

台下,看热闹的练习生拍掌,手作喇叭在嘴边大叫,报往日被徐珍珠“欺负”之仇。背对着舞台的黑发女生举着奶盒,看了半分钟远处的天空,许久后自嘲般轻叹一声。

“又晚了一步。”

坐在宋风华旁边的简悦音愣了愣,没有回头,清澈的瞳孔中流出温柔的情绪,她仿佛没有听到女生的话,轻笑着开口,转过身,问宋风华,“快准备好要唱的歌,不然然然过来拉人上台,小心被抓哦。”

“嗯。”宋风华将奶盒放在桌上,转过身,看着台上的蓝紫色眼眸的女生。

可惜她的眼睛,却专注地望着另一人,从未移开。

“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,”辛诺唱完这一句,立马将麦指向台下,十位年轻的女生举起手,一齐开口,“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”

“像从来没有失过望受过伤,还相信敢飞就有天空那样1”

“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

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

被泼过太冷的雨滴和雪花

更坚持微笑要暖得像太阳1”

萨萨和优柚红着眼,边唱边哭,被身旁的朋友抱在怀里。

辛诺唱着唱着,麦落入徐鹤然手中,刚刚还说自己不会唱的女生,已经举着手机,看着歌词,笑着开口。她干净的声音宛若一道强音符注入浅浅溪流,合唱的女生们不由跟着放开声音。

充满希望的歌词插上翅膀,飞上夜空。

江水滔滔,歌曲停下时,平台下忽然传来掌声,一位大哥喊道:“唱得好,再来一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