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诗筠见他们走远,身心疲惫地半躺在椅子上,双手合十伸了个懒腰。
高原强打精神。
看了一天的病人。
真想葛优瘫啊……
她懵懵盯着天花板,岿然不动。
旁边诊室的秦悠然掀了帘子走过来,一边摘口罩一边说道:“我记得古圭拉是十年义务教育呀。”
顾诗筠缓缓回过神来,思忖道:“是十年,但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教育机构,这些村庄附近连基本的生活设施和医院都没有,更别提学校了。”
秦悠然眼梢一紧,难得露出一丝丝的同情。
“难怪呢,让我们支援这么穷的地方,还花那么多钱。真应该把乐山大佛搬走,让咱们大股东来坐。”
她将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下挂在墙上,然后脱掉外层的白大褂,指了指酒店的方向,“顾诗筠,一起去吃饭吗?”
闻言,顾诗筠惊异抬眼。
哟,娇妻今天怎么有烟火气了?居然主动跟她示好相邀。
她愣了愣,下意识地去看她。
可见她目光纯纯,除了一些约定俗成的傲慢,也没什么太大的敌意。
虽然不是一个科室,但总归一个医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屋檐都有漏风的时候。
不是吗?
于是,顾诗筠站起来,亦跟着脱掉了薄薄的白大褂,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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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场酒店的餐厅只有寥寥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