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彻底地没了声,梁潇潇知道自己提了什么,顿了顿后去问她,“你想……丛鹭哥了?”
葛烟长睫垂下来,似有无奈。
“想也没用。”她用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“我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梁潇潇看葛烟这样,戳了戳她嫩滑的脸蛋儿,“其实,你也可能有见到他的机会——”
葛烟这回小垫子也不要了,垂死梦中惊坐起,狐狸眼都睁圆,“真的??”
梁潇潇被她吓了一大跳,连忙抚顺自己的呼吸,将剩余的话接了下去,“但不是他本人,我是听说汾城有场画展,可能会有他作的画在上面展出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,“可能,我是说可能。”
就连看到画的希望,也仍是渺茫的。
只是……如果要有了,或许还能向主办方打探出点什么。
葛烟却是没放弃,追问她,“姐,那场画展是什么时候?”
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是明天。”
看她这样,梁潇潇还有什么不懂的,“你想去啊?”
“万一呢?”葛烟点点头,揉揉眼皮,“反正也没什么事,实在看不到画,我就当是陶冶情操了。”
“那这样,刚好你在家睡一晚,我现在让人送两张票来?”梁潇潇提议,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葛烟应着,心思却稍显不宁。
这晚,她罕见地做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