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这副模样,左三丘反倒体会到了更大的熟悉感,一颗悬着的心也就这么放了下来。
毕竟从前的时踪在外人面前很能装,温温柔柔的,让人如沐春风,偶尔在自己人面前才会摆黑脸。
那是因为他在自己人面前懒得装,干干脆脆暴露了本性。
这个时候左三丘就忍不住在想,贺真对时踪来说尤其是自己人。
只不过他现在……
左三丘叹了一口气。
明月颇有些语气不善地问他:“你叹什么气?为谁叹气?”
“你这么问……你分明是猜到我为什么叹气吧?”
左三丘推给他一杯果汁,“怎么这么大气性?老生气伤肝的哦。”
明月再道:“他用不着你叹气。你们如果死了,那就是真死了。他是去当他的三殿下去了。
“他重新有了翻云覆雨的权力。他高兴得很。你叹什么气?”
左三丘:“……”
而后明月没有再多什么。
手机响了,是商延打了电话,明月接起来,而后通过他的话搞明白,辅导员又找过来了。
他联系不上“贺真”,于是找了他的母亲沈初夏,最后沈初夏又找到了商延。
明月捏着手机道:“我一会儿把我的课表发你,你去帮我找个可以帮我去上课,能应付老师点到的人。
“另外,我的作业、论文什么的,帮我找个代写。嗯我知道,考试我自己会去,挂了。”
左三丘目瞪口呆看着他。“你这也太离谱了吧!要是被发现了……搞不好学校会开除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