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算逮到一个。

那人腿脚显然有些不利索,时踪没费多少力气就追上去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沉声开口:“别跑。”

那人立刻定住了。

他的身体线条变得十分坚硬,头部缓缓转过来望向时踪的时候,勃颈处几乎发出了“吭哧吭哧”的响声。

待转过头,与时踪四目相对的那一刹,这人的脸立刻成了死灰色。

瞪大眼睛,他的瞳孔紧缩,张嘴惊叫了一声,紧接着竟晕倒在了地上,像是活活被时踪吓昏了过去。

“我去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

跟上来的左三丘一愣,随即听见旁边房间里传来一声:“阿嚏——!”

“闭嘴!我不是让你忍住吗?!

“不能让她听见!你会害死我们全家人!!”

呵斥声紧跟着自房内响起。

那声音听上去很沉很闷,像是隔着厚厚的木板传出来的。

时踪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的印证。

他与左三丘对视一眼,之后猝不及防地一脚踹碎薄薄的窗户,直接跃进了屋中。

这是一间卧室。

桌上放着尚未凉透的茶水,地面一半干净,一半落着些许尘土,一个扫把就那么横躺在屋中间。

看上去像是有人原本正在扫地,但还没有扫完,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。

进屋后,时踪略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,再看向此处唯一的一件大件家具——

那是有一面墙那么大的衣柜。

刚才小孩的喷嚏声,母亲的训斥声,都来自这衣柜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