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宋栩,对程寂而言又算什么呢?

宋栩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,这股气撒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胀在心里把眼泪都胀出来了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,滴到了程寂的额头上。

程寂忽然间就慌了神,连忙爬起来无措地伸手去擦。

“你别哭啊,你想听我现在就说给你听。”

宋栩哑着声,赌气一般不顺着他走:“不想听了。”

可是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,宋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人往床下赶。

“你走,快下去。”

程寂无所适从的往后退,最后直接一步就跨到了地板上,刺啦一声床帘被拉的死死的。

程寂挫败的抓了把头发,转身正好撞上从阳台上进来的陈改。

陈改眼睛亮晶晶,直觉告诉他有八卦。

“和好了?”

程寂无语地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,三步做两步的跨上了床,留下陈改自己琢磨。

接下来几天宋栩连个好眼神都没给程寂,两个人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又回到了刚重逢那会。

程寂好几次都想找宋栩讲话,每次都被宋栩躲过去了,摆明了不想跟他交流。

一头雾水的张至衍和陈改自觉地站队宋栩,一连好几天也没给好脸色给他看,程寂像是被整个宿舍给孤立了。

直到程寂的生日临近,张至衍和陈改才跟程寂搭话。

生日当天,程寂跟辅导员请假出了校,一大清早的就不见了人影,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。

张至衍和陈改暗自策划的生日派对只得以一拖再拖推延至晚上。

程寂一直到天黑才回来,寝室里没有开灯,他还以为没有人推开门就直接进去了。

门刚一推开,砰的一声礼花在头顶炸开,五彩斑斓的彩灯倏地全部亮起来,一整个寝室就像是霓虹满照小夜街。

一群人轰的一声冲出来齐声大喊:“程寂,生日快乐!”

张至衍推着一个两层高的蛋糕点燃蜡烛从人群中缓步走出来,一屋子的人又齐声唱生日歌。

程寂还没有从眼前的突发情况中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的跟着一起鼓掌。

等到蜡烛被一口气吹灭,大家又齐声欢呼,这才将灯打开。

程寂被强光照的眯了眯眼,这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
扫了一圈,大概来了十多个,全是他篮球队的同学。

程寂提了提嘴角,喜悦爬上眉梢:“谢谢大家。”

大家纷纷说不用谢。

“程寂,生日快乐。”胡教练第一个站出来送祝福,“我啊,就祝你身体健康,球技越来越好。以后多给篮球队争光。”

程寂笑着点点头,接着就是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送祝福,祝越来越帅的有,祝顺利毕业的也有,还有祝爱情圆满的。

这些祝福虽然一个比一个荒唐,但是程寂却笑弯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