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底气不足。
陆弦轻嗤,“我现在可是旺财的鼻子,你身上属于封锦的信息素味道一点儿没淡。”
薛寻雩现在习惯了他脑子跟不上趟,说话把自己也骂进去的情况,这次没反驳,“嗯,这两天在他公寓。”
陆弦哼哼两声,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,跟着面色微正,“你们开荤都行,毕竟爹也不希望你当个二十几年的老处男,但是没有定好前,不许永久标记哦。”
那样一旦一方反悔,薛寻雩要面临的就是洗去标记,能疼死人。
“知道,封锦比你都小心。”
“你俩……”陆弦试探性,“还停留在盖一床棉被牵手睡觉层面上呢?”
薛寻雩耳根泛红,“懂不懂含蓄啊?我们就是慢慢来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陆弦心里有数了。
吃完中午饭,陆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,喊上闻棕,要陪薛寻雩出门买颜料。
热爱漫画这行的,画着画着就什么风格都想尝试,薛寻雩上一本漫画收益不错,接下来两个月打算休息,试试油画,封锦那公寓装修很好,但以灰黑为主,待久了压抑,薛寻雩打算搞一副大的,挂在玄关门口。
闻棕还有三个保镖站在外面,隔着透明玻璃窗能清晰捕捉到他们的动向。
陆弦没看颜料,但是买了新的手绘板。
然后刚结账完没几分钟,封锦电话来了。
陆弦轻哼,“这么黏?把你别他裤腰带上得了呗。”
薛寻雩没理,接起电话。
“嗯,在外面,跟小弦一起,买了颜料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公司楼下有餐厅吗?让助理给你买份呗。”
跟着封锦不知说了什么,薛寻雩扭头看向陆弦,小声:“封锦说这么巧,晚上有个酒宴,江揽也会去,问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江氏最近跟韵康的合作已经抬到了明面上,跟吴家反而有点儿剑拔弩张的味道,所以封锦跟江揽互相通气,知道对方的动向不足为奇。
而封锦直接张口,就说明可以去。
他不提还好,一提陆弦心里某种情绪就开始泛滥,想到已经整整一天没见江揽了,昨晚也是,江揽到家都十点半了,他困得跟男人打了声招呼就睡了。
陆弦犹豫片刻,“去!”
哪怕有闻棕保护封锦也不是很放心,亲自过来接人,路上倒是想通知江揽,可惜这人没接电话。
于是乎,等江揽赶到酒店时,一进大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,正在跟薛寻雩聊天的陆弦,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陆弦站起身,笑道:“惊不惊喜?”
江揽大步上前,按住陆弦的肩膀,“怎么过来的?”
“封锦邀请的。”陆弦问:“我可以来吧?”
怎么不可以?上天都行,江揽纯粹是担心陆弦身体扛不住。
其实江揽也很想念,白天工作繁忙可以暂且搁一搁,可稍微一个空隙,就惦记着陆弦吃了没,睡了没,身上舒服不,这阵子立刻将陆弦带到人少的角落,抱着不撒手。
“哥……”陆弦下巴搁在江揽肩上,嗓音很软,像在撒娇,“你什么时候忙完呀?”
“尽快,我保证。”江揽脱下身上的大衣,给陆弦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