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从容又道:“你回济南,如何见靖安王?他若是褒扬你,往后别的暗探也如你一般擅自行动,他如何御下?若是贬罚你,岂非使世人寒心?”

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
“你问心无愧,却是给旁人出了难题。”余从容道:“若我是靖安王,恨不得派人在半路杀了你,消除此事的影响。”

“你休要胡说八道!”

“你违反军令,其罪当死。”

苏简愤然,大声道:“我一腔忠义,虽死何妨!”

余从容忽然拱了拱手,向苏简道歉。

“抱歉了,我只是一心为彦才考虑,言语有失偏颇……”

苏简也不是气量狭小之人,也不生气,重新落座,继续聊起来。

一会儿之后,余从容道:“我思来想去,不如这样吧?瑞朝大学士刘循与家父有旧,彦才与我一同投奔瑞朝如何?只对外说是被建虏追杀,得瑞朝相救,为了报恩、又为了促进楚瑞联盟抗虏,不得以留下任官。如此,皆大欢喜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苏简直截了当地拒绝道。

余从容也不继续劝,只说等一起翻过太行山到山西境内再说……

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话已在苏简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
再同行几天,苏简必然会被自己说动,再让他把刺杀王桦臣一事说成是与自己一起谋划的,偌大的名望就到手了。

科举除了八股文章之外,最重要的是什么?

当然就是这名望了!

到时中第是必然的,瑞朝重用自己也是必然的……